芭天很是轻蔑的望了眼言二的小身板,然后鼻孔朝天的冷哼了声。不屑是不需要掩饰地。
“老爷,你倒是说说芭天大哥嘛,言二就是想跟言二大哥学武!”言二纠缠芭天无果后很是机灵的将目标转向了斐龚。
斐龚叹了声,说道:“言二,上苍给你的天赋不是让你挥霍的,你的长处在你的脑子,而不是像芭天那般的舞刀弄枪!”
听了斐龚的说道,言二缩起了脑袋,既然老爷都这么说了。=言二自然是不敢再纠缠斐龚。
说来也是奇怪,历来最是狗腿的吴良心这会却是尽心尽力地看管好队伍上的所有事项,而没有像往常一般的总是围在斐龚地身边奉承阿谀了。芭天奇怪的说道:“老爷,怎么吴良心那厮不在你面前阿谀奉承了,这可实在是怪了。”
斐龚哈哈笑道:“你懂什么,吴良心现在做的何尝不是个奉承呢,嘿嘿
芭天摸着自己的脑袋,如何也是想不明白斐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言二则是捂着嘴笑了起来,看起来这小子的脑子倒是好使得很。
行旅总是充满了艰难险阻。好在斐龚是有以前的远途奔波的经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里,都是比以前有了较大的提高。
走在无边无际地大草原上,没有山峦的起伏,也没有多少的人迹,不单是人,即便是牲口都是会显得比较孤单。这会儿斐龚才明白为什么蒙古长调会如此的苍茫悠长。那是寄托着人们心灵的孤寂的声音。
路遥知马力,长途旅程中不是考验一个人短时间的爆力。而是考验一个人地韧性和忍耐力,斐龚不是骆驼,但却也渐渐地习惯了这种艰苦的旅途生活。
大概走了一个月地时间,斐龚的商队已经是深入到了大草原的深处,这里水草肥美,只是没有别的部族敢到这里来放牧,因为这里是柔然部落的地盘,柔然----整个大草原最大的部落,没有谁敢在草原上挑战它的权威。
今天如往常一般,并不见一丝异样,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每一天,他们都有可能和柔然部碰上,草原很大,但是这里的草原是柔然人的地盘,他们这样的来到,迟早是要被柔然人现的。
一只苍鹰在他们的头顶不断的盘旋,吴良心皱着眉头望着在他们头顶盘旋不去的苍鹰,沉声说道:“老爷,看样子柔然人已经现我们了,我们头顶的这只苍鹰应该是柔然人训出来的猎鹰,野生的苍鹰绝对不会主动靠近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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