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斐龚见到池敢当的时候,还没等斐龚说话,池敢当已经是冷声说道:“哟,斐龚老爷。今日可是印堂亮,春风得意啊!”
见到池敢当冲到了斐龚身前,本来在指挥着家丁们做事地池蕊赶紧是赶了过来,还没等斐龚开口。池蕊已经是扯了扯池敢当的袖子,池敢当原本气冲牛斗的神态,这才是稍微的缓和了些。
斐龚也是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便只好对池敢当说道:“老丈人。今日怎么说也是我地好日子。若是你觉得不高兴,还请过了今日之后再找我算账可好。”
“哼!”池敢当怒哼了声。如果不是池蕊事先和他讲过这事儿是她的意思,那么池敢当今日是绝对不会来的,而来到了却是绝对不会给斐好脸色看的,见到斐龚任软,池敢当也不好再说什么。
虽然是立二房,但是今日斐家也是高朋满座,斐龚心情也是非常地不错,不断的去各个酒桌敬酒,一直都闹腾到了半夜,斐龚整个人都是喝高了,最后只能是由人们扶着回到了卧室,这个卧室就是原本铃儿的卧室,只是重新装饰一新,整个房间都是充满了喜庆。
斐龚已经是喝得很醉了,铃儿脱去了斐龚的鞋子,然后好不容易才把斐地身子翻了个个,然后用被褥盖好,铃儿把头伏在了斐龚的被褥上,低声自语道:“老爷,你能听到吗,今日铃儿很高兴啊!”
“我自然是能听到。”斐一把将分铃儿搂住抱在怀里。
“啊!”铃儿尖声大叫了起来,然后才捂住了小嘴。
斐龚嘻嘻笑了笑,就想要向铃儿吻去,铃儿闪了开去,嗔道:“唔,好大的酒气!”
斐龚呵呵笑着拿头去蹭铃儿地胸,逗得铃儿咯吱咯吱地笑了,斐龚依旧是带着几分醉意,人碎醉,**确实更加地强了,斐龚一个翻身便将铃儿给压在了身下,铃儿突然间心跳得非常厉害。
斐龚把手伸进了铃儿宽松的新娘服,隔着内衣轻轻地揉了揉,铃儿的喘息已经是变得更加剧烈了,眉梢带着几分的春意,铃儿轻声呢喃道:“老爷,铃儿每天夜里都念着你,今天总算是能和你在一起了。”
“哦?那是在想着和老爷做些什么事儿呢?”斐龚嘻嘻笑着。
铃儿的脸儿一下子就红了,别过脸去,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别过脸去之后,露出一大截玉藕一般细嫩的脖子,让斐龚腹下的火腾的就燃烧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