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多得,章逾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衙役们瞬时骚动起来。
“误会,都是误会。府台大人,这是个误会。”胡长勇急了。
“莫非胡县令和山匪有交情?”章逾全冷冷道。
“不是不是,蒋掌柜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山匪?误会,府台大人,这是个误会。”胡长勇汗如雨下,他怎么也没想到,章逾全居然为了银子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上次借由绸缎庄有血渍,诬陷老板杀人也就罢了。这次居然会诬陷客栈掌柜是山匪,这要是坐实了,可不是砍一个脑袋够的。
无疑,胡长勇还没有看清章逾全的真正意图。要是知道章逾全的真正意图,他估计自杀的心都会有。
屈打成招?
胡长勇有自知之明,他上堂问案的时候,除非犯人罪大恶极他气不过,否则绝对不会用刑,因为那些刑具,他看着都心慌。
“是吗?此人目无法纪,胆敢藐视朝廷命官,完全符合山匪的特性,胡县令又凭什么这么肯定他们不是山匪?”章逾全冷声喝道:“难道说,胡县令跟山匪有勾结?”
噗通一声,胡长勇跌坐地,章逾全这话,是真吓到他了。跟山匪勾结,这要是诬告成功了,别说灭门祸及妻儿,光是凌迟处死这一条,就能把他给吓得肝胆俱裂了。
胡长勇没见过凌迟,他不敢见,但他知道凌迟是怎么回事。划破点皮他都能抽半天的气,这要一块块把肉割下来,他宁愿一头撞死。
“来人,把胡长勇和一干山匪,全部拿下!”章逾全大手一挥。
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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