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兄弟,是林记客栈免费送黑烈草?”梁古风抓着身旁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拼命喷着白mééng的雾气。
青年一甩衣袖,把梁古风甩开之后,将脸别开了少许。
梁古风又一把拽着身后一名fù人,询问道:“这位大姐,林记客栈是送黑烈草?”
fù人大怒,见梁古风气喘吁吁,兼且衣着不俗,自己也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这人不是故意占便宜,好不容易才把怒气给压下来,却没有理会梁古风。
梁古风无奈,又看向左侧一名二十不到的姑娘。
姑娘显然注意到了梁古风刚才的举动,没等他开口,一张宣传单递了过去:“自己看!”
梁古风连忙道谢,接过宣传单快速扫了眼,差点一口鲜血狂喷。
梁古风常年和账簿打交道,早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因此,虽然这传单上写的东西很多,但一眼扫过去,却仍旧能看出个大概,且把关键的几点给记住。
这传单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介绍黑烈草赠送的地址和时间,已经注意事项。第二部分则是介绍领取黑烈草的程序和故意捣乱的一系列惩罚。
让梁古风几乎吐血的是,传单上注明的地址,只有这里一处,且还规定了每天限量一千五百株,只有染上湿虫病的人才能在检查和登记完成以后领取。
这么一来,几乎等于把全城染上黑烈草的百姓都给招过来了。每天一千五百株,按赠送的流程快的话也得从早上到下午,想要拖延时间到傍晚,无论是检查还是登记再或者赠送随便让一方拖延便可轻而易举的做到。
全城染上湿虫病的人都在这里,谁还敢到七八十米外的枫林酒楼请宴摆酒?
这湿虫病虽然可以医治,但对大户和超级大户们来说,命比什么都重要,天知道会不会有染上湿虫病以后无法医治的意外出现。更何况,这里从早到晚围了几万甚至更多的人,谁又敢保证里面会不会藏着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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