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是枫林酒楼请的掌柜,一个却是实打实的巨富。再加上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容易让人铭记于心,而林东这位巨富又是个响当当的好人,几乎用不着考虑,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站在他的一方。不过,也仅仅只是站在他的一方而已,倒也没人傻到言语上跟春风得意都有些失态的粱古风起冲突。
现在的粱古风,几乎没有任何风度可以。当然,众人倒也能够理解,将心比心,自己在无计可施之下,天上掉下个能把竞争对手逼入绝境的机会,失态的程度甚至可能比粱古风犹有过之。
林东扭头看了眼身后汗水淋漓的粱古风,淡淡道:“粱掌柜为了今天,花费了不少银子吧?”“哪里哪里。”粱古风不迭摇头:“我们枫林酒楼只是捐了四万两银子而已,跟林记客栈一样。这之外,我们枫林酒楼后面并没有什么大院子,只是有块本来打算将体育馆的地,反正也是闲置的,跟林记客栈那个大得让人匪夷所思的后院和正在营业的林记体育馆比起来,不值一提。更何况……”
粱古风快速喘了几口气,整个人虽累得满头大汗,却有股子的神采飞扬的气质:“更何况,林记客栈还把伙计都调拨给了郡衙指挥,跟林记客栈大慷慨大义比起来,可以说,我们枫林酒楼做得还不够,远远不够。”“粱掌柜太谦虚了。”林东跳上马车,笑道:“谦虚过了头,可就是虚伪。”
“哪是什么谦虚,林掌柜太看得起粱某了。”粱某摇头道:“林掌柜才是真正谦虚的人,一声不响,就比任何人都捐得多,而且,为此还能不顾客栈的生意。”
林东笑了笑,钻进车厢,将车帘放下。
“粱掌柜,鼻们,下次见?”
车厢里传出来的声音,令粱古风微微一怔,旋即乐呵呵笑了起来。
“下次见,林掌柜,咱们下次见。、,
刘安一拉缰绳,紧盯了眼粱古风之后,手中的马鞭挥动起来,马车随之徐徐掉头。
“下次见面,希望林掌柜还能有今天这么镇定才好。”粱古风冲着马车的后面大声提醒了一句。
“一定一定!”
马车里,林东双眼微闭,脑袋里,在郡衙后堂想到的应对措施不断推算其中的错漏之处。而只有一团混混沌沌光雾的丹田中,灵力则不断涌出,在经脉中快速游走一遍再回归丹田。
“掌柜,咱们去哪?”车厢外,刘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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