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迭点头,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听来,这话里的意思,严重的情况莫过于三家联手出资购买足够控制湿虫病的黑烈草,然后iā给郡衙。
再加上背后给杨延康送上十几万两银子,三家平摊下来,每家有一百六七万银子就足够了。
哪怕一分银子也要不出来,这笔银子对三家来说,虽有些伤筋动骨,但还没到鱼死网破的程度。咬咬牙,有三五年的时间就能缓过来。
这还是坏的结果,三人都觉得这可能ing不大,杨延康如果会干这种得罪巨富惠及百姓的事,除非是脑袋被房én给夹过。他们相信,杨延康会乘机中饱si囊。
想要中饱si囊,这批黑烈草,自然不会免费送给百姓,而是按价收银子。就算是按以前的市价只卖三两银子一株,其中的利润也不是笔小数目。
粗略一算,利润一百万两以上。
为了不至于落人话柄,银子,无疑不能让郡衙派衙役去收,而是让三大yà铺派伙计收银子。这也就等于,整件事情不再是三大yà铺赎罪,而是变成了杨延康借助三大yà铺发财。
银子收上来以后,三大yà铺把银票往杨延康手上一塞,杨延康怎么也得把成本给退回来。
“既然如此,不知道三位愿不愿意为了三府百姓,不吝白白辛劳一番?”杨延康询问道。
“郡台大人一心为民,小人愿意鞍前马后”三人连忙点头。
“如此,本官愿代三府百姓感谢三位。”杨延康朝着三人鞠了一躬,这举动,顿时骇得三人手忙脚luàn,也让众人心中诧异。
林东的眉头,越皱越紧。
“对了,三位能不能告知,这黑烈草的成本是多少?”杨延康询问道。
三人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大庭广众之下问成本,难不成,郡台大人的脑袋还真被房én给夹过,打算劫富济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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