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好官清官,根本就不屑用这种手段来打压折磨手下官员和全城的富商巨贾。
聊完两年来的经历,刘秀又接着亲自给林东斟酒劝菜,目光,始终都在林东身上。仿佛,这次请宴的客人只有林东一个,而另外十桌的客人,根本就不存在。
见这情形,近两百多站着不敢落座的富商巨贾与官员,先是尴尬,再是羞恼,而后是气愤,最后,已经变成了急促……一个个,看着旁若无人的刘秀,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的谄媚,心,却是波涛汹涌。
这位新任知府如此态度,摆明了是想立威。
想立威,杀J儆猴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众人急促的原因在于,自己在不在这只J当,再或者,这位新任知府把所有人都当成了J。
是前者的话,就看谁倒霉了。如果是后者,这位新任知府,又想玩到什么程度。
若是新任知府没什么太大的背景,出底线,完全可以群起而攻。以众人联手的能量,拼起来,完全可以把新任知府给架空。问题是,这位新任知府还有皇子这个身份。
这身份,太敏感了,真要一个不慎,很可能是灭顶之灾。
底线,到底给降到什么程度?
众人绞尽脑汁的盘算着自己的底线,而后与周围相识的朋友交换着眼神。主桌上,林东笑呵呵的与刘秀谈天说地,偶尔间,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真的把刘秀给当成了小弟。
终于,桌上的五壶红酒全部喝完,满桌子的灵兽灵材也都尝了个遍,林东m0了m0滚圆的肚子,接过丫环递来的手帕,一抹嘴,悠然道:“吃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