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正yAn一怔,总算恢复了少许清醒。这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姜有才手的信鸽,是用来在城与城之间传递消息的,城内传递消息,靠的都是马匹和伙计。
接过信鸽,凌正yAn将信筒的纸条取出,随手一扬。
咕咕……
信鸽从凌正yAn的手飞了起来,咕咕的叫唤着,显然是提醒凌正yAn,自己连着飞了大半天没有停过,肚子饿了。
凌正yAn却置若罔闻,徐徐打开手的纸条,目光在上面的内容上一扫,面sE顿时骤然大变,骇然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这举动,吓了姜有才一跳,又不敢出声相询,只能紧张等着凌正yAn。
“不可能,林东怎么会猜到朝廷的事情?”凌正yAn一遍又一遍的查看纸条上的内容,眼珠瞪得滚圆,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上面的内容。
“猜到朝廷的事情?”姜有才迷茫不解。
青筋在额头不断跳跃闪动,凌正yAn一字一顿道:“傅同山突然上朝,力谏取消监察院和原本制定的商会条列,名士党在朝官员齐齐响应。没有意外的话,名士党所有官吏,一两天内,恐怕都会做出响应。”
姜有才怔住了,久久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傅同山?
他现在不是秋风城的知府吗?这段时间一直卧病在家修养,怎么就突然跑到京城去了?
“不亏是乾威皇帝,这一手,恐怕得彻底扭转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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