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柜台下面找了片刻,江大富喜笑颜开的脸sE沉了下来,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询问道:“林公子,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好像,没收您银子……”
“是没收我银子,我给的是一小袋金子。”林东轻描淡写道。
“可,可我也没收到您给的金子。”江大富谨慎看着林东的神情道。
林东一蹙眉,旋即冷眼看向江大富:“你跟我开玩笑?”
“不敢不敢……”江大富拼命摆手,yu言又止。
“不敢?”林东冷哼了一声,猛的一拍桌子,喝道:“明明收了我金子,居然说没收,既然不是开玩笑,那就是想讹我?”
“这、这……”
江大富满头大汗,急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金子,确实给了。可现在突然不见,自己总不能亏本白送那么多绸缎。但不认账的话,对方气度不凡,明显不是普通人家,所有绸缎不过七八十两银子,虽然不少,可要是因此得罪一个得罪不起的人,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见情形似乎有些不对,伙计们纷纷凑了上来,看着江大富那狼狈模样,一个个乐在心头。
“好你个百里绸缎铺,居然真是想凭人多讹我金子。”林东却显然把这些看热闹的伙计当成了帮手,朝着身后的刘华眨了眨眼,喝道:“去客栈把伙计都喊过来,今天给我砸了这家绸缎铺。”
“误会,是误会,林公子,您等等,我……”江大富急乎乎企图从柜台里伸手抓住林东,却仍旧差了不短的距离之后,连忙小跑向一侧柜台开往外面的小门。
尚未将小门打开,江大富疾走的脚步骤然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