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回去啊。教室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坐地板。这个天气很Sh的。”
“那能怎么办?”
苏媚坚决不放弃,继续说:“那么打电话让甜点给我们送,姐姐我还不信了。”
“你说欣然?”自从知道岳欣然在游戏叫糖心后,她现实在她们私下就落下个甜心的外号,祝紫云无语指指不远处一栋教学楼:“看那边,和我们一样呢。”
只是她那边更惨,90%男生目光都盯在她身上,期待着美妙的一幕。
其实祝紫云很想给那个坏蛋打电话,可是又想到他现在应该还在游戏上,估计连电话都没办法接。不知不觉想着想着笑了起来,说:“说起来他第一次来我们学校也是这种大雨天。像个流氓样蹲在我们宿舍门口,都不知道宿舍阿姨差点想打电话报警了。”
听祝紫云提起这件事情,苏媚也来了兴致:“是啊,那时看他像个大傻冒,都那么大人了还学电视里的小流氓,我都为他丢人。”
“是啊,是啊。”
有了共同话题她们也不觉得时间难过了,似乎围绕那个男人她们就有说不完的话题。
“那时你还说男人就分三种一种禽兽、一种禽兽不如、一种b禽兽还禽兽,一点都不看好他。”祝紫云得意撩侃苏媚说,“现在呢,你认为他属于哪一种。”
苏媚被戳到软肋,含糊说:“那时我不是不认识他吗。”
看到花痴苏媚也有害羞的一天,祝紫云愈发开心挠她痒逗她说:“说啊,快点说啊,是哪种?”
苏媚主动认输笑得花枝乱颠:“哪种都不是总可以吧?”
“嚯!你意思说他不是男人,我等会上游戏一定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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