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枫冷笑一声：“这么说來，我对这个太子刚更有兴趣了，我很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三头臂，在南粤居然可以呼风唤雨。”

        郑元山说道：“刘刚只是一个流氓。”

        季枫闻言微微一愣，郑元山已经不是第一次说刘刚是个流氓了，季枫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读别的味道：“郑叔，你的意思是……”

        郑元山说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以及到南粤以來所了解到的信息來看，这个刘刚，很可能只是一个代言人，他身后的那些关系网就是最好的证明。”

        季枫脱口而出：“武家的代言人，。”

        郑元山沒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觉得呢。”

        季枫皱眉道：“这种可能性的确有，但是，会不会太小了，武家在南粤已经可以一手遮天了，为什么还要扶植一个代言人，而且在这之前，荣鹏才是武家的代言人吧。”

        郑元山摇头说道：“那是因为你还沒有接触到社会的阴暗面，你恐怕不知道这道上的利润究竟有多大吧，绝对会超出你的想象。”

        季枫若有所思。

        郑元山说道：“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仅仅只是粤州的一个区，就说最低级的非法经营项目，，老虎机，只在一个区，一个月就有多少收入，除此之外，动辄输赢上万的赌博机，还有地下赌场，这些每年的收入有多少。”

        季枫挑了挑眉头，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些真的不了解，但是，这些问題的答案，或许真的会让自己大吃一惊。

        “道上的利润來源究竟有多少种，沒有切身经历过的人，沒有真正参与其，是根本无法想象的。”郑元山说道，“这些赌博机老虎机之类的还只是小打小闹，真正有着惊人利润的，就不能不提走私，白面……现在你应该明白，武家为什么要扶植这么一个代理人了吧。”

        季枫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难以想象。”

        的确是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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