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刚才被安保人员反击的时候突然开枪打倒的那几个匪徒,却是咳嗽了几声,竟然又从地上站了起來,甚至,除了其一人的胳膊上在流血之外,从其他人的身上竟然都看不到流血的迹象。
……防弹衣。
这些人竟然还穿着防弹衣。
难怪了几枪之后竟然还可以站起來,原來他们竟然穿了防弹衣。
自动步枪,半自动步枪,冲锋枪,如此强大的火力,已经足以压制现场的所有警察外加安保公司的人,人数上匪徒同样比他们多,尤其是在七八个安保人员被当场打死的情况下,现场能反抗的力量实在是太少了。
更何况,那些匪徒竟然还穿了防弹衣,这还怎么打。
李若男看到这一幕,简直是通体冰冷,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
看看地上那一滩滩的鲜血,是如此的刺眼。
那七八个安保人员横七竖八的尸体,显得是如此的恐怖。
这一刻,李若男忽然感觉到有些后悔,刚一开始就应该听范建元的,根本不应该反抗,而应该尽可能的组织好在场的人,让他们不要惊慌,先保住命再说。
看着那倒在血泊的尸体,李若男的心涌起了无限的悔恨。
但事实上,她也知道,在当时那种混乱的情况下,想要组织好那些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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