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他们不想再惹麻烦。”季振平哼道:“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明摆着已经跟国安沒有什么关系了,如果你真的把耿少华救活了,到时候他胡乱攀咬,再牵扯到了什么国安或者其他什么部门,那对于有些人來说,可就麻烦了。”
“所以,他们明明知道这耿少华是唯一的知情人,也绝对不会同意让我接近他。”季枫咬牙道。
“你能明白就好。”季振平说道,“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除了尽可能地调查之外,就只有等耿少华醒來了。”
“那如果他永远醒不來呢,或者是直接死了,这个案子就成了无头案了。”季枫问道。
季振平沒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意思已经是明白无误了。
季枫忍不住咬咬牙,心里多少有些恼火。
现在事情明摆着,就只有耿少华是唯一知情人,案子调查想要有所突破,就只能是在耿少华身上打开突破口,可有些人却是怕担责任,就是不同意自己接近耿少华……
当然,季枫也可以央求小叔利用他的权力,让季枫见到耿少华,可那么一來,到时候即便是调查出什么结果,恐怕对方也有借口。
因为有外人接触了犯罪嫌疑人,这中间是不是有串供或者是其他什么暗示之类的行为,谁也说不好……即便是有人在旁边跟着,也沒用。
因为想要传达信息的话,方式实在是太多了,一个眼神,一个手势,或者是几个动作,都可以传达出外人所不知道的信息。
到那时候,就算是查到了谁的身上,人家也会说,这会不会是你季家想要置人家于死地,故意指使耿少华诬陷人家。
这会不会是你们季家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呢。
“难怪要杀人灭口了。”季枫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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