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振国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铿锵有力:“但是,如果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所有人都沆瀣一气,那我看他们还是人人自危更好,因为他们心中有鬼,所以他们才会害怕,我看这是好事儿,因为如果这些蛀虫败类连害怕都不知道,那我们这个国家还真就沒有什么希望了。”
“……”
武家那位重量级人物的脸,顿时黑了下來。
季振国这话可真是太重了。
为什么会人人自危,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心中有鬼。
可他们为什么会称为蛀虫,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跟着什么样的人,就学什么样的事儿……你武家在南粤经营了那么多年,结果就培养出了这么一大批蛀虫败类。
也亏得你还知道说他们人人自危。
如果他们连害怕都不知道的话,那这个国家还真是沒有什么希望了。
这话,直指武家。
因为造成这一切的最主要原因,都是因为武家,你们在南粤经营了那么多年,现在却把南粤搞成这个样子,如果说你们沒有责任,就算是傻子都不会相信吧。
武家那位重量级人物,被说的哑口无言。
而与会的一些领导,却也是见识到了季振国的凌厉,同时,他们也从季振国的言辞中,感受到了季家的决心。
“同志们,南粤是我国第一经济大省,分量之重,不用我多说,然而越是如此,这里就越是不能出什么问題,保持稳定虽然重要,但是,根治弊病同样更加重要,不然如果只求一时之稳定,时间长了,就会酿成可怕的后果。”
季振国嘭的一下,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铿锵道:“若是到那时,再做什么都來不及了,一切,就都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