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客,。”
韩忠冷笑一声,道:“说的b唱的还好听,什么做客,这就是绑架。”
严守距说道:“韩少这样认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对方可未必会这样认为啊。”
“什么意思。”韩忠皱眉问道。
“根据我朋友听到的消息说,扣住韩总的,是道上的人,韩少肯定见多识广,自然也明白对于道上的人來说,他们开赌场就是为了赚钱,而韩总又输了钱,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他们的规矩。”
严守距说道,“对他们那些人來说,根本不存在什么绑架不绑架的说法。”
韩忠冷笑:“这么说,如果我不给钱的话,他们就会对我父亲不利。”
严守距道:“道上的人嘛,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毕竟对于他们來说,就是靠这个为生的,而且道上多是亡命之徒,可沒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敢做的,韩少应该可以理解吧。”
韩忠心冷笑,严守距这可是话里有话,这分明是在吓唬他。
但是韩忠也懒得跟严守距废话,只是沉声道:“嗯,沒错,但我就怕他们不够狠辣,如果他们不对我爸怎么样那还好说,如果他们真的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倒也很想跟他们玩玩,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他们狠还是我狠。”
严守距连忙道:“韩少,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现在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先保证韩总的安全不是吗,那些意气之争的事情,能避免还是尽量的避免吧。”
韩忠冷笑道:“我也想避免,可对方如果不这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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