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看到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一个红点在忽明忽暗,而且客厅里还有一股刺鼻的烟味,这女人就不由叹息了一声
老郑,又为女儿的事心烦了?中年妇女来到郑元山跟前,给倒了一杯水,安慰道:既然现在毓秀都已经这样了,你再怎么心烦也已经无济于事,只能指望着医生来治好毓秀……你也别抽那么多烟了,自己的身体也紧啊
放心,没事郑元河摇摇头
那中年妇女就不由冷哼一声:都怪季枫那个畜生,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数,居然把毓秀弄成这个样子,真该千刀万剐……
现在说这些能有什么用?没有证据,们就无法拿季枫怎么样郑元河也很是不悦,但是却也有种无奈,不说季家势力庞大,哪怕季家不如郑家,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对季枫出手,那也是行不通的
因为还有其家族在看着呢
这天下,可不光是郑家的,而是所有人的
没证据?看是郑元山那个拖油瓶和季家的人穿同一条裤子,所以才不愿意提供证据,身为江州市警察局的实权副局长,想查这么一个案子,能查不到证据?那中年妇女愤怒的说道:郑元山早就抱住了季家的大腿,唯季家的人马首是瞻,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住口
郑元河一皱眉:以后这样的怪话,最好不多说
虽然在训斥,但是口气却并不严厉,因为知道夫人说的其实也有点道理
或许别人不太明白,但是郑元河却很清楚,江州市警察局的实权副局长,那可就相当于一个省厅的副厅长,手中的权利有多大,郑元河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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