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枫顿时点头,的确,不管任何事情之,只要是有猫腻,谁得到的利益最大,谁的嫌疑就是最大的,至少绝大多数时候是这样,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故意陷害之类的。
“季枫,我求你件事。”纪玉妏打断了季枫的思绪。
“什么。”季枫问道。
“你有沒有认识的高水平的医生或者法医。”纪玉妏问道,“是那种沒有在宝岛出现过的,越少有人认识越好。”
“你……找法医g什么,。”季枫问道。
“我要……再给我妈验尸。”纪玉妏咬着贝齿,冷声说道。
“验尸,。”
季枫顿时忍不住愕然,旋即他便反应过來,问道:“玉妏,我有点迷糊了,你要给你母亲验尸,那你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
纪玉妏说道:“八年多了。”她知道季枫在想什么,摇头说道:“我不是让法医直接给我妈验尸,而是想要检验我妈妈`的骨灰……季枫,我知道你肯定有门路,也肯定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送到宝岛來,我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看在朋友的份上,好吗。”
季枫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道:“玉妏,帮忙肯定沒问題,但是,我现在听的有些糊里糊涂的,如果方便的话,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我也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纪玉妏沉默了片刻,才点点头说道:“以前的时候,我很叛逆,因为我父亲老是忙帮里的事情,我妈身T不好,他也不过问,有一次我妈都送医院抢救了,他却带着帮里的元老,去跟兄弟会谈判去了,当时如果我妈沒有抢救过來……所以我恨他。”
“后來我妈身T逐渐的好了,我就去了米国继续上学,当时就是陈婉那个贱人在旁边照顾我妈。”说到这里,纪玉妏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恨意,“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仅仅半年时间不到,我妈突然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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